第266节 不觉晓生
('烧出两个洞来。
越九被他看得后背发毛,手里的茶差点又洒了:“左相?”
书鹤年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越王爷,您用的什么香?”
越九茫然:“什么香?我没用香啊。”
“实不相瞒,六年前闯入臣府邸的小贼,身上的香味同王爷身上的,如出一辙。”书鹤年盯着越九的脸,似是要从他脸上看出什么。
越九脸上的茫然渐渐凝固,瞳孔微缩。
他下意识往后靠了靠,干笑道:“左相说笑了,六年前本王才十三,怎么可能去你府上偷……偷东西。”
“臣并未说是偷。”书鹤年微微一笑,那双狐狸眼弯起来的弧度恰到好处,“王爷怎么知道是偷?”
越九:“……”
完了,自投罗网了。
“国师,臣与王爷还有些私事要谈,这便告辞了。”书鹤年起身行礼,随后扣住越九的手腕直奔府门。
越九被书鹤年请上了自己的马车。
一进马车,书鹤年便逼近越九,“王爷何故要偷臣的亵裤,嗯?”
越九整个人僵住了。
完蛋了,真的知道!
“左相大人,你冷静一点。”越九打哈哈道。
书鹤年另一只手撑在他耳侧,将他整个人困在角落里,那双狐狸眼微微眯起,眼尾那一抹红格外勾人:“臣很冷静。倒是王爷,怎么脸红了?”
“谁脸红了!”越九梗着脖子反驳,耳朵尖却诚实地烧了起来。
他心中叫苦不迭。
六年前那桩破事啊……
“王爷不说话,便是默认了?”书鹤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
越九打了个哆嗦,鼻尖险些擦过书鹤年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