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节 不觉晓生
他连忙往后仰了仰,干巴巴道:“左相大人,你我同朝为臣,这样不太好吧?”
“王爷偷臣亵裤的时候,怎么没想好不好?”书鹤年不为所动,甚至伸手捏住了越九的下巴,迫使他正视自己,“臣记得很清楚。臣查了许久,以为是哪个仇家派来的细作。”
他顿了顿,拇指在越九下巴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没想到是镇南王殿下。”
越九被他摸得汗毛都竖起来了:“本王那时候还小,不懂事……”
“十三岁,不小了。”书鹤年微微一笑,“臣十三岁的时候,已经知道偷人家亵裤是什么意思了。”
越九:“……”
他忽然很想死。
“左相到底想怎样?”越九破罐子破摔,索性也不挣扎了,瞪着书鹤年,“要本王赔你一条亵裤?行,回头本王让人送十条过去,本王亲自挑。”
书鹤年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
他松开越九的下巴,却没有退开,而是将脸埋进越九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越九整个人都绷紧了,脖颈处传来温热的触感,还有书鹤年鼻尖蹭过皮肤时带起的酥麻。
“六年前那条亵裤,”书鹤年的声音闷闷地传来,“王爷可知臣为何一直记着?”
越九不敢动,声音都有点发飘:“为什么?”
“因为那是臣最喜欢的。”
书鹤年直起身,“王爷偷走了臣的亵裤,是不是也该把自己赔给臣?”
越九的脑子彻底转不动了。
他看着书鹤年那双含情脉脉的狐狸眼,心想:不好,这人也是个厚脸皮的。
其他人好歹还能用别的支开,书鹤年这种笑面狐狸,缠上了怕是甩都甩不掉。
“左相这话说得不对。”越九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挤出一个笑容,“本王当时只是年少无知,并非对左相有意。再说了,一条亵裤而已,左相何必如此执着?”
书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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