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节 不觉晓生
('才算有诚意。若是从库房里拿十条新的,那叫打发。。”
越九被他这套歪理气得笑了:“左相的意思是,本王拿自己的贴身衣物赔你,才算有诚意?”
“正是。”
“那本王要是没诚意呢?”
“那臣便日日来府上坐着。”书鹤年不急不躁,“臣有的是时间,王爷想必也有。”
越九沉默了。
眼前这位左相大人是真的比他想象的要难缠得多。
看着温温柔柔笑吟吟的,骨子里却是一块牛皮糖,沾上了就别想甩掉。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换个思路:“左相大人,你我同为朝廷重臣,若被人知道你有这种……癖好,怕是不好吧?”
“什么癖好?”书鹤年反问。
“就是……”越九比划了一下,“喜欢别人贴身衣物的癖好。”
“王爷误会了。臣没有这种癖好。只是臣心悦王爷,王爷恰好欠臣一条亵裤,王爷莫要混为一谈。”
越九愣了一下,耳尖又开始发烫。
这人的嘴皮子怎么这么利索?
“你……心悦本王?”越九干巴巴地问。
“臣以为臣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书鹤年站起身来,一步一步走向越九,“王爷是觉得臣在开玩笑?”
“王爷十三岁的时候,臣便觉得王爷身上的味道好闻,臣找那个味道,整整寻了六年。”
书鹤年的手指从他耳后滑下来,沿着下颌线慢慢往下,最后停在他的喉结处,轻轻按了按。
越九挥开书鹤年的手,“放肆!”
“儿时的错事本王不否认,左相要挑也尽管挑。若是左相要以此来戏弄本王,本王也有的是手段让左相吃吃苦头。”
书鹤年不恼,反而笑得愈加温柔了,“王爷,国师不是说了臣是您的第九个男人么?王爷这是要始乱终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