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节 不觉晓生
越九瞧见几人,眸子一亮,“你们来啦?”
花云辞的反应最大,眼泪扑簌簌地往下落。
梨花带雨的,瞧着让人心疼。
“我好
', '')('好的呢,不哭了,好不好?”
越九最看不得花云辞落泪,忙出声哄。
第379章还会再见,轮流照顾
花云辞往常最好哄,越九一句“不哭了”便能止住他的眼泪,再哄两句便能破涕为笑。
可今日不同。
他站在榻边,眼泪掉得无声无息,一颗接一颗地砸在越九的被褥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越九伸手去擦他的脸,他便握住越九的手腕,怎么也不肯松开。
“仅是一日未看着公子,公子便把自己弄成这样了。”
越九看着他那双泛红的眼睛,心口像被人攥了一把,疼得发紧。
“是我不好。”越九低声说。
花云辞摇了摇头。
是他不好,他就该一把火烧了那地方才好。
微生墨站在稍远的地方,他脸上挂着笑,可那笑意半点没到眼底。
裴铮站在门口磨蹭了好一会儿,直到花云辞被越九轻声哄好。
他才像只被大雨淋湿了的小狗一样蹭过来,蹲在榻前,仰着脸看越九。
少年将军的眼眶红红的,却没掉眼泪,只是抿着嘴唇,一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越九看。
越九被他看得心头一软:“阿铮。”
裴铮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越九缠着绷带的左肩,指尖都在发抖:“……疼不疼?”
“不疼了。”越九说。
裴铮低下头,闷闷地说了一句:“骗人。”
“真的不疼了,上了药,大夫也看过了,养几日就便好。”
玄无欲和花栖梧站在三人后头。
两人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越九的脸,扫过他肩上渗血的布带,最后落在越九的眼睛上。
视线相对。
玄无欲什么也没说,但面具下的神色定然不好看。
花栖梧是医者,当即上前替越九把脉。
令玉抱着阿宝站在门口,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意味深长。
他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把目光落在越九身上,无声地挑了挑眉。
越九假装没看见。
阿宝趴在令玉肩头,乌溜溜的眼睛在几个人身上转来转去,最后小声地问令玉:“爹爹,那个哥哥的好多朋友都来了呀。”
“是啊。”令玉捏了捏阿宝的小脸蛋。
“那哥哥是不是要走了?”阿宝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
令玉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将阿宝往上托了托,下巴轻轻抵在儿子的发顶上。
“这位公子,阿九这伤虽然是你救的,但留在这里多有叨扰。
我已让人备了车,今日便将他接走。至于恩情,在下给的定能让公子满意。”微生墨踱步至门前,笑容谦和有礼。
令玉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出,也不恼,含笑点头:“自然可以。只是这位小公子伤得不轻,路上需得小心颠簸。”
“这个自然。”微生墨拱了拱手,“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令玉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越过微生墨,落在榻上的越九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
等到众人七手八脚地将越九和图勒安置上马车。
小豆丁阿宝扒着门框,眼巴巴地望着那辆渐行渐远的马车,嘴巴一瘪一瘪的,到底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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