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节 煤球与毛球
谢云深把刚上桌的甜点推到他手边,是他喜欢的
', '')('提拉米苏。
没有人拍到这一幕,节目组的镜头此刻正对着韩澈和杨清月那桌。
但陈宇的镜头始终朝着餐厅角落。
他是五组嘉宾里唯一的专业摄影师,肩上那台相机开机第一天就没放下过。此刻镜头里,谢云深正把第二块提拉米苏推给连眠。
连眠摇头,谢云深没动,碟子停在原位。
没过多久后,连眠还是拿起了小勺。
陈宇按下快门。
后来这张照片被放大装裱,挂在了谢云深的书房,书架上,两只毛绒玩偶并肩坐在一起,一灰一白。
窗外是欧洲夏末的暮色,远处教堂的尖顶在夕阳里镀成金色。
照片导出来后,陈宇将它发给了谢云深,留言:爱是万物唯一的语言。
……
第一天的录制在深夜收工。
连眠洗完澡出来,看见谢云深靠在床头,膝盖上摊着那本《北欧建筑史》,从前放在钱包里的便利贴,现在成了书签,正好夹在他正在看的这一页。
“看什么?”连眠擦着头发走过去。
谢云深把书合上:“看你有没有写错字。”
连眠凑过去看:“怎么可能,我语文很好的。”
谢云深把书递给他。
连眠翻开扉页,看见自己三年前写的便利贴的边缘已经卷起,又被透明胶带仔细地贴过。
他顿住了,“你……”
“留着当书签。”谢云深语气平静,“写字很好看。”
连眠看了他很久。
然后他把书放回床头,关掉顶灯,在谢云深身边躺下来。
黑暗里,他轻声说:“改天,我再给你写一张。”
谢云深没说话,但他的手从被子下伸过来,握住了连眠的。
窗外,远处教堂的钟声敲过十二点。
又是新的一天了。
第93章番外二
清晨六点半,生物钟总是在除家里以外的地方也开始运作。
连眠原本想继续睡,却还是被窗帘缝隙那道光线给晃醒了。
这不是酒店常见的遮光帘,卑尔根这间酒店的窗户是北欧典型的上下推拉式,玻璃厚实,隔音极好,唯独忘了装遮光层,六月极昼边缘的挪威,凌晨四点半天就亮了。
他眯着眼摸手机,屏幕亮起来:6:31。
睡了不到五小时。
身侧的位置是空的,被子叠成整齐的方块,枕头保留着微微凹陷的弧度。
连眠撑着床垫坐起来。
右膝内侧传来一阵熟悉的钝痛,并不尖锐,像被温水泡过的橡胶,韧性尚在,只是略微发胀。
他低头看了膝盖两秒。
昨天北城飞卑尔根,全程十个小时,经济舱座位逼仄,他蜷着腿睡了一路。
老毛病了,是之前拍《长风渡》的一场马战时,膝盖磕在硬质道具上导致的,当时没在意,后来膝盖一直隐隐作痛才去了医院,查出来半月板轻微损伤,医生说没事,可以慢慢养,只是换季或疲劳时会有点感觉。
连眠把裤腿放下,赤脚踩上地毯。
右腿落地时,他本能地卸了三分力。
很轻微,他自己都差点没察觉。
浴室门开了。
谢云深走出来,头发还带着水汽,手里拿着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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