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节 三月春鱼
('了的耳根笑了笑,靠着椅枕闭上了眼睛。
后排的陈立就不再说话了,车开了一会儿,他就斜躺在了后排座位上,甚至开始打鼾。
夜间路上的车很少,李畅漾开了一个多小时就到了大学城,他把车停在路边,转身叫醒了陈立,问他具体住址。
陈立睡了一觉,酒已经醒了大半,他摸摸索索地在后排的地上找到了自己的眼镜,戴起来问李畅漾,“到了?我在哪儿啊?”
李畅漾笑了,问他,“你还记得今天是几号吗?星期几?”
陈立木木地坐了一会儿,才“哦”了一声,立刻满脸羞愧地道歉,“不好意思,我刚刚是不是喝多了?我喝多了可能会变得有点聒噪。”
“没有没有,挺……可爱的,”李畅漾憋了憋笑,“没事儿,大家都喝多了,尽兴就好。”
“你就别笑话我了,我就住这附近,在这儿下吧,”陈立不好意思得脸都抬不起来,着急逃跑,“今天……辛苦你们了,再见。”
“没事儿,”李畅漾看着他下车,叮嘱“到了给我发个信息吧,晚安。”
“嗯,多谢了。”陈立匆匆道别,开门就下了车,别的什么都没说。
李畅漾看着他走远了,副驾的沈焱柏睁开了眼,慢悠悠叹息“走了?真能折腾……”
李畅漾把车窗升上去,胳膊肘一顶,不客气地顶撞沈焱柏的手臂。
“你刚刚干嘛呀?”李畅漾担心地看了一眼陈立走的方向。
“哎哟……”沈焱柏十分夸张地揉了揉胳膊,笑得一脸无所谓,“你算账还延时算啊?放心,没什么。”
“陈立肯定看见了,他后来都不说话了。”李畅漾责怪地瞪了沈焱柏一眼。
“这么怕别人看见?”沈焱柏偏过脸,看着李畅漾劝慰,“放心,他喝多了,自己都糊涂,而且他也是聪明人,别人的私事对他来说并不重要。”
李畅漾想想也对,不再多说,正想再发动车子,沈焱柏突然凑了过来,捏着李畅漾的衬衫领子就把他扯歪了上身,凑到了自己面前。
李畅漾斜飞向上的眼角还带着责备愠怒的薄红,但眼神里却褪成了错愕,他轻轻“啊”一声。
沈焱柏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忍了许久,所以吻得迫切。
他的舌尖很不客气地撬开李畅漾的齿列,没有给李畅漾适应阶段的轻吻或安抚,他蛮横地啃咬,把明晃晃的占有欲身体力行地拿给李畅漾感受。
李畅漾惊得哼叫起来,声音全数被堵在喉咙里,咕咕哝哝,绵软得像某种求饶。
但很快的,李畅漾就被沈焱柏简单直接地吻勾起来了,两个男人的吻也不必柔软,来回间是争抢的乐趣。
感觉到李畅漾的回应,沈焱柏很坏心地突然往后退了一点儿,两个人都喘气,像戛然而止的音乐。
这怎么成?
于是李畅漾追了上去,咬着沈焱柏的下唇,把旋律续上。
这个躁动的吻结束时,李畅漾没有马上开车离开,他靠在座椅上,平息急迫的呼吸,心脏擂鼓一样的节奏甚至击打在耳膜上,带着太阳穴也一阵一阵跳动。
当然还有随之而来的身体反应。
如果他们没有在车里,没有在路边,这种接吻的后果大概都是滚作一团。
“不走吗?”沈焱柏明知故问,“我们在等什么?”
李畅漾瞪了沈焱柏一眼,“腿,还动不了。”
沈焱柏往李畅漾腿上看了一眼,闷声笑起来。
李畅漾也看沈焱柏,看了又不好意思,盯着方向盘深呼吸,“要不你来开呢?笑什么?你没事儿?”
“我就算没事儿也开不了啊?酒驾吗?”沈焱柏看了看中控,时间刚刚跳过凌晨零点,“车停得……挺隐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