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节 三月春鱼
车正好停在了一颗大树下,树荫把
', '')('路灯的光密密实实地隔在外头,路上没行人,偶尔开过的车都像一条光带一样,“嗖”地掠过去。
这条路上安静得好像只剩他们两个滞留的人。
沈焱柏的手从副驾探了过来,没有询问李畅漾的意见。
“你发什么……疯?”李畅漾一把捏住沈焱柏的手腕,奈何他抓得太晚,猝不及防间,差点喊出来。
“不用我?”沈焱柏逼近,下巴搁在李畅漾的肩窝里,蛊人的声音专门往李畅漾的耳朵里说,手指很刁钻地一勾。
“那……也不……”李畅漾慌张地往窗外看,两个膝盖紧紧靠在一起,理性和感性推拉得厉害,“别人会看见!”
“这是单面膜,车外面是看不见里面的,你没注意过吗?”沈焱柏笑着,循循善诱“用我吗?用的话,你就把手松开。”
李畅漾咬着口腔里的肉,手没放开,却也没再捏得那么紧,他虚虚地圈着沈焱柏的手腕,眼皮垂下来,快要把眼珠里漾着的水光遮尽。
沈焱柏的嘴唇轻轻挨着李畅漾的耳垂,手在李畅漾的宽纵里握了下去。
心跳在李畅漾的耳膜上猛烈地“咚咚”响着,他像一条被抛到岸上的鱼,扬着脖子,喉结颤巍巍地在流畅白皙的颈项上滑动,张着嘴细碎地喘气。
刺激,刺激,还是刺激。
车窗外的那些光亮,路灯,车灯,都被溢出的眼泪折射成光晕,烟花一样在视线里轰炸开。
……
李畅漾的腰崩得很紧,咬着手背的肉,一声也不吭,被看见的恐惧和感官上的兴奋矛盾地冲撞在一起,溃散的节点又快又急。
他后背出了很多汗,衣领歪歪斜斜,颈窝上是沈焱柏留下的殷红的印。
沈焱柏抽了湿巾和纸巾,细细替李畅漾擦掉痕迹,照顾小孩儿一样,帮他把衣服整理整齐。
“好了,”沈焱柏摸了摸李畅漾红透的眼尾,在眼角上扬的弧度上一勾,“还要再缓缓吗?”
“不用了,”李畅漾嗓子很干,说话哑哑的,“你……不用吗?”
“嗯?”沈焱柏把用过的纸巾扎在塑料袋里,闻言笑了笑,“现在不用,先回家。”
沈焱柏靠着枕垫,闭上了眼睛。
李畅漾看了看他,没再说话。
车慢慢从树下的阴影中开了出去。
沈焱柏今晚种种行为都显得很激进,从吻,到这种半公开场合出格的行为,都带着明显情绪。
李畅漾能察觉到,这种情绪是一层层积蓄起来的,在李畅漾拥抱前瞻前顾后的行为里,在陈立频频示好的言语里,在他们这种藏在湖面下的,不能浮出水面的关系里。
第75章裹挟
车一路开回镜子湖,沈焱柏似乎真的睡着了,车里安静得让李畅漾有窒息的错觉。
沈焱柏好像短暂裂开的活火山,喷溅出的岩浆刚刚烫了李畅漾,便再次陷入休眠,滚烫的核心又被压盖在带着焦味的黑硬土壳之下。
他们停好车,一起穿过草地,一起回到房子里,一前一后上了二楼。
从进门那一刻开始,李畅漾就一直在等待沈焱柏的靠近,预演着接受沈焱柏带着占有欲的吻,以及别的其他一切动作。
然而沈焱柏什么都没做。
“我喝得有点多,”沈焱柏站在主卧门口,微醺的眼神看起来不甚清晰,“你要是困了,就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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