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节 冬祭
低声咬牙咒骂,语气满是被逼至绝境的焦躁无赖:“我现在上哪给他凑匹配的心脏?事事都逼我,我也快被逼死了。真要急用,我杀头猪给他镶个畜生脏器凑合得了,一帮老东西真想活成王八。”
他反手带上门,咔嗒落锁,玄关没开主灯,全屋浸没在浓稠墨色夜色里。
他抹黑弯腰换着居家拖鞋,指尖随意往墙面开关搭去。
下一瞬,指尖触到一片温热、带着薄凉手套布料的人手......
李朝浑身血液瞬间冻结,汗毛根根竖起!
僵直着空白了两秒,他喉头发出惊恐破音的大叫,身体本能失重,直直向后瘫倒,重重跌坐在冰凉玄关地砖上。
月光透过落地窗窄缝斜切入室,清冷白光落地,照亮玄关伫立的黑色人影。
来人一身黑,帽檐压得很低,口罩遮面,他什么都看不出来。
“你你你你谁啊?!我报警了啊!”
话音刚落,他隐约听见对面的人发出了一声极其冰冷地嗤笑。
他刚要再喊什么,突然看见那个人抬起了手。
月光从窗外漏进来,落在那只手上,落在那把刀上。
很长,很薄,泛着冷光,像从冰窖里刚取出来的一截冰凌。
李朝瞳孔骤缩,双腿疯狂蹬地后退,脊背死死抵住柜体,他想喊,但喉咙像被人掐住了,发不出一点声,他把嘴长得更大,像是被仍上岸的死鱼。
黑衣人俯身,猛地抬手,一团东西猝然塞进了李朝的嘴里。
湿的,沉的,带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
是抹布!
浸了八四的抹布,不知道在水里泡了多久,吸饱了液体,沉甸甸的,塞进口腔的瞬间,浓烈的消毒水味从喉咙灌进去,呛得李朝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他想吐,想把那团东西吐出来,但那只戴着手套的手掌堵住了他的嘴,五指收紧,掐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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