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节 待千欢
('的两人:“本将军的儿子喜欢谁,男人还是女人,又与各位有何关系?”
“谁说喜欢男人,就不能传承我穆家军了?”
话落,他抬眸,视线冷冷的落在李常在身上,战场侵染多年的杀意,又岂是一个只会动嘴皮子的文官能受得住的?
李常在如同咽了一嘴苍蝇一般,所有话语被生生堵在喉间,一时竟是愣在了原地。
被直白的杀意吓住是一点,更让他愣神无言的,是穆颂年竟然直接承认了,半点不曾想要辩解半句的态度,让他早早准备的说辞,没了用武之地。
“既是穆家军,那除了圣上,便是我穆家所有,往后若我儿不愿继承,那便归还圣上,又怎劳得众位大人这般忧心?”
一旁的纪予欢见状,也冷笑着开口,虽是妇人,可周身的气度却半点不输穆颂年,她环视着在场众人,最后落在对面之人身上,至于在看谁,便无人知晓了。
“是吗?”一直闭目养神的卓惟言终于睁开了阖着的眸子,冷冽的光略过被唬住的李常在,不堪重用的东西。
“既然穆将军这么说,那这坊间传言便是当真了。”他微微转眸,视线淡淡的落在穆颂年身上,似是闲话家常一般。
第179章怎么可能?
穆颂年轻笑着转眸对上卓惟言的视线:“国舅爷竟是也关心起这些俗事了?”
纪予欢也跟着转眸,眸中冷光一闪而过:“此为我穆家家事,又何须劳动国舅爷?”
“家事吗?”卓惟言垂眸,笑声自喉间缓缓溢出,须臾他起身,宽大的袖袍自桌案上拂过,带翻的茶盏叮当作响。
他缓步前行着,直到来到某处桌案前,才顿住脚步,居高临下的打量着下方之人。
穆玄祁缓缓抬眸,微微侧过的身子将玄弋一半身子挡住,眸中冷意划过,却未曾出声。
“呵呵......”卓惟言似是自喉间溢出笑声,半带起的唇角上,是化不开的嘲弄之色。
“皇上,臣瞧着这穆小公子样貌与您年轻时......长得七分相似呢。”
他刻意拖长尾音,话语如惊雷一般划破寂静,李常在也终于回了神,立刻出声附和:
“对对对,臣之前就总觉得穆小公子面善,如今听国舅爷这么一说,臣瞧着,穆小公子的确颇有皇上年少时的风姿。”
上首的身影端坐,似是半点不曾为此诧异,唯有皇后之间骤然收紧,虽早知这个结果,可当此刻来临之时,还是免不了心颤。
倒不是害怕其他,而是害怕穆玄祁会如何作想。
“荒唐!”就在全场默然之时,上首太后突然厉喝,护甲划过案几发出刺耳锐响:“皇帝子嗣艰难众所周知,岂容尔等借容貌攀扯天家血脉?”
皇帝微微垂眸,指尖摩挲着龙纹杯盏,眸光幽深如潭,半点没有要出声的意思。
凌靖宇却在这时起身,故作天真的开口:“靖宇之前,便一直不明白玄祁当年为何离京,并且一走多年。”
“如今这一看,莫非是因为年岁见长,相貌也渐渐与圣上愈发相似,所以才会......”
说着,他瞪大了眼睛,嘴唇也微微长大,一副恍然之态:“原来如此啊,若是这样,那便说得通了。”
“圣上,您觉得呢?”卓惟言缓缓转身,目光落在上首,虽立于下方,可周身气度却直逼皇帝而去。
“国舅此言当真可笑。”皇帝还未曾出声,穆玄祁却是冷笑着开口。
为了抨击他穆家,见自己喜欢男人一事行不通,竟是荒唐到拿他相貌说事,如今这卓惟言,竟是黔驴技穷到如此地步了吗?
“世上相像之人何其多,国舅何时也成了这肤浅之人?”
穆玄祁本就年轻气盛,又从小被皇帝皇后偏爱,向来在这些场合没有多少顾忌,何况还是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