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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于光影交界处,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双他留恋的眸子中,似乎泛着同样他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多可笑啊!

他以为挣脱了枷锁,却原来一直活在更大的牢笼里。

难怪......

明明这其中处处都透着诡异,可他却从未曾察觉半分。

甚至还可笑的认为,自己喜欢上玄弋是两全其美,即可全了自己的心,也能解了往后的猜忌,如今......

自己一直认为爹娘固执,不懂自己的心,谁知......

这天真的,始终都是他自己而已。

“砰——”

一声脆响在大殿之上响起,皇帝缓缓起身,双手覆于身后,眸光冷冷的扫过下方跪了一地的朝臣。

“众爱卿这般激动,是仅凭国舅一言,便认定了穆玄祁是朕的儿子?”

此话一出,原本寂静的大殿又一次熙攘,那些不知内情的官员顿时怔住,是啊,皇室血脉,怎可仅凭一人之言便如此断定?

哪怕对方是国舅,可满朝上下谁人不知国舅与皇上不合,若刻意以此来引发舆论,也并非不可能。

然而,卓惟言却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对于皇帝那苍白无力的反驳,嗤之以鼻。

“臣一人之言...确实草率。”他不急不慢的转身,看着自己身前的穆玄祁,又看向跪在其对面的穆颂年与纪予欢。

“那便请我们的穆大将军,与皇城军副统领来说说,老臣所说,可曾有半句虚言?”

穆颂年闻言缓缓抬眸,冷冽的眸子对上卓惟言那似笑非笑的眼睛,戾气不加半分掩饰:“卓惟言,你既早已知晓,又何必明知故问?”

卓惟言挑眉,眉宇间浮现无畏:“老夫可不曾反复追问,这不是皇上不愿承认吗?百官也怀疑,老臣自是需要证明自己的,可对?”

“你!”穆颂年咬牙,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青筋根根分明。

后方跪着的李常在见状连忙出声:“皇上,既然穆将军都已经承认了,您又何必再拘着?”

说罢,他哈哈一笑,忙伏地高呼:“臣等一直忧心皇上子嗣艰难,竟是不知竟是多虑。”

“皇上,皇室血脉万不可任其流露在外啊,您该将殿下认回,早立储君,安万民之心才是啊。”

他不曾提及穆玄祁好男风半句,因为......

总会有人惦记的。

“不可!”

“不可!”

“纵使国舅所言不虚,纵使有穆将军担保,纵使穆小公子当真为皇室血脉,此刻也万不可立储。”

“臣附议,穆小公子若只是穆将军之子倒也罢了,好男风也只是私事,可他如今贵为皇子,此事断不可行。”

“除非殿下能杀了那惑人心智的下贱胚子......唔......”

“你说什么?”穆玄祁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那人身前,单手掐着其脖子,生生将人自地上提起,慢慢举过头顶。

他缓缓抬眸,眼神如刀一般投向那人:“你再说一次?”

“唔......”那人双手死死掰扯着穆玄祁的手腕,时而拍打时而撕扯,试图解开禁锢,可穆玄祁却仿佛感受不到一般,慢慢收紧五指。

“我、让你、再说一遍!”他陡然提高了音量,猩红的眸子似是能将人灼穿一般,让人肝胆俱震。

“殿下,徐大人所言何错之有?”就在这时,下方再次传来控诉?

“已男子之身蛊惑未来储君,不是自甘下贱是什么?”他昂着头,一副据理力争的模样,他认为,就算是给穆玄祁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殿前见血。

虽然如今他的身份不存在争议,可毕竟还未认祖归宗,帝后,太后都在,怎容的他这般放肆?

“殿下,您现在的身

', '')('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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