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节 待千欢
('低迷时,我也曾无数次想过放弃。
可每当看到评论区那些熟悉的ID,那些每天准时守候更新的宝子们,那些为我笔下角色欢笑或落泪的你们......
我努力争取写到了完结。
一个故事,就像一场人生,无论圆满或残缺,都该有它完整的轨迹。
这不仅是对你们的承诺,也是我对自己的交代,更是对那些在字里行间生长出来的角色们应有的尊重。
如今终于走到结局,或许它不够完美,但谁的人生不是带着遗憾前行呢?
正因有未尽的缺口,我们才会继续仰望星空;正因有未完成的念想,才会在下一段旅程里走得更加坚定。
愿所有爱过这个故事的人,都能在现实世界里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份爱——
不必如赌徒般孤注一掷,不必经历狂风骤雨。
赌徒的爱情很美,可真的很难,如非必要,希望我亲爱的宝子们,永远不要有机会尝试。
它该是温暖澄澈的,像春日的溪流,像夜归时永远为你亮着的那盏灯。
纸短情长,就此搁笔。
但你们给予我的光,会永远留在我的创作生命里。
爱你们,永远~
第230章番外冷泉炎熠篇
冷泉第三次打翻了药碗。
褐色的药汁在毡毯上洇开一片污渍,散发着苦涩的气息。
炎熠沉默地蹲下身,用布巾一点点擦拭,指节被烫得发红也没皱一下眉。
“我说了不用再送药。”冷泉偏过头去,左臂的绷带随着动作渗出淡红,“伤已经好了。”
炎熠的手顿了顿,声音像雪原上刮过的风,轻得几乎听不见:“刘爷爷说还要再敷三天药。”
帐内炭火噼啪作响,冷泉盯着毡帐缝隙透进来的一线天光。
自从那日从狼群中死里逃生,这样的对话几乎每天都在重复。
他知道炎熠每天天不亮就去熬药,知道对方为了找齐药材翻遍三个部落的集市,更知道那夜自己奄奄一息时,是这个男人用体温硬生生把他从鬼门关暖回来。
正因如此,才更不能接受。
“主子。”冷泉突然撑着身子要起来,正好避开炎熠伸来搀扶的手,“属下去练武场......”
“站住。”穆玄祁的声音从帐外传来,帘子一掀,带着寒气的身影踏入内室。
他身后跟着玄弋,两人目光在满地药渍上停留片刻,又同时移开。
冷泉单膝跪地,左臂伤口被牵扯得生疼也不敢皱眉。
这些日子他总梦见那夜炎熠抱着他狂奔时留下的血脚印,还有营地里众人沉默的目光。
他身为侍卫让主子操心至此,实在罪该万死。
“北境传来消息。”穆玄祁从袖中取出一封火漆信函,“需要人去雪原深处的古兰部落走一趟。”
冷泉猛地抬头,眼中闪过光亮:“属下愿往!”
“你伤还没好全。”玄弋慢悠悠道,指尖敲着腰间玉佩,“况且这趟差事至少要两个月......”
“属下已无大碍!”冷泉急急打断,又惊觉失礼,赶紧低下头,“求主子给属下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
帐内突然安静得可怕——
冷泉能感觉到炎熠的视线烙在背上,灼得他脊背发僵。
这些天他拼命躲着对方,每次看到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胸口就像被狼爪掏过似的疼。
“去吧。”穆玄祁突然道,“炎熠同行。”
冷泉愕然抬头,正对上玄弋意味深长的目光。
那一刻他忽然明白——这是主子们刻意安排的。
就像小时候父亲要打死他时,隔壁阿婆总会“恰好”来借柴刀。
风雪呼啸的清晨,两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