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节 待千欢
('弯,远远地,便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白发苍苍的老人,正低头熬糖,摊前插着各式糖人,飞禽走兽,栩栩如生。
穆玄祁脚步微顿,眼底浮起一丝笑意。
“老人家。”玄弋上前,嗓音温润。
老人抬头,眯着眼打量他们,浑浊的眸子渐渐亮了起来:“哟!是你们啊!”
穆玄祁挑眉:“您还记得我们?”
“怎么不记得?”老人笑呵呵地擦擦手,“当初两个胆大的小子,光天化日亲嘴儿,可把老头子我惊得不轻!”
玄弋低笑出声,穆玄祁耳尖微红,却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那......再给我们画一个?”
“画什么?还是雕?”老人问。
“不。”穆玄祁摇头,看向玄弋,眼底映着细碎的光,“画我们。”
老人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好!好!”
他动作麻利地熬糖作画,不多时,两个并肩而立的小糖人便成型了——
一个红衣执剑,恣意耀眼,一个玄衣执扇,温柔坚定,衣袂相连,眉眼含笑。
玄弋接过糖人,放下一锭银子,指尖轻轻摩挲,低声道:“很像。”
穆玄祁却忽然从怀中取出个锦囊,倒出几颗蜜饯放在摊上:“请您尝尝这个。”
离开糖人摊,他们沿着之前的路线慢慢走。
路过曾躲雨的屋檐,驻足当初亲吻的巷口,最后停在护城河畔的桃树下。
花瓣纷扬如雪,玄弋忽然从背后拥住穆玄祁,下巴抵在他肩头:“下一站,我们去南疆吧,听说那边玩虫子特别厉害。”
“好。”穆玄祁点头:“你去哪我便去哪。”
两人刚准备动身之际,刘老根与君霄带着一群跟屁虫,远远的冲了过来。
“两个没良心的混蛋,去南疆不带老头我,是嫌自己活够了吗?”马蹄声中夹杂着刘老根愤怒的声音。
“主子,我们也都不曾去过南疆呢......”
“就是啊,我们要一起去......”
金珀等人的声音接连而至,玄弋牵着穆玄祁的手紧了紧:“早知道,就该早点走的。”
————
南疆的月色与中原不同,清冷中带着几分妖异,照得漫山遍野的毒草泛着幽幽蓝光。
“这就是你说的......玩虫子特别厉害?”穆玄祁捏着扇子,面无表情地挑开脚边一只拳头大的蝎子。
玄弋蹲在溪边,兴致勃勃地用树枝戳着一团蠕动的东西:“你看,这蛊虫会变色!”
“......”
刘老根抱着酒葫芦蹲在树上,看着下面玩得不亦乐乎的身影,忍不住朝下面喊:“小兔崽子们,这林子里全是毒物,你们当逛花园呢?!”
夜半时分,寨子里的篝火燃得正旺。
苗疆少女阿萝捧着竹筒酒凑到玄弋身边:“小郎君,尝尝我们特酿的......”
话未说完,穆玄祁的扇子“啪”地横在两人之间。
“他饮不得烈酒。”穆玄祁笑得温柔,眼底却结着冰碴。
阿萝歪头打量他们,忽然咯咯笑起来:“我懂啦!”
她变戏法似的摸出个银铃,“这个送给你们,系在脚踝上,走再远也能找到彼此。”
密林深处,无数毒虫正如潮水般涌向某个山洞。
玄弋拔剑斩开虫群,却在洞口僵住了——
石壁上,密密麻麻挂着琥珀般的虫茧,每个茧里都裹着个人形。
玄弋默默把剑握得更紧了些,突然,最大的虫茧裂开一道缝。
“小心!”穆玄祁猛地拉开玄弋,却见茧中掉出个浑身黏液的小少年,正懵懂地朝他们伸出手——
“阿......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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