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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老根的惊呼声从洞外传来:“夭寿啦!这娃娃怎么长得跟小三小时候一个样?!”

穆玄祁缓缓转头,看向瞬间僵成石像的玄弋,温柔地眯起眼睛:“解释一下?”

玄弋:“......如果我说,这是我失散多年的胞弟,你信吗?”

穆玄祁温柔的笑了笑:“你觉得呢?我要信吗?”

篝火噼啪作响,映得三人影子纠缠不清。

小少年抱着玄弋的腿睡得正香,脚踝银铃在月色下泛着微光。

穆玄祁盯着那张与玄弋七八分相似的脸,忽然轻笑:“南疆果然......很有意思。”

他的扇尖轻轻划过玄弋喉结:“今晚你最好想个更合理的解释。”

玄弋:......

————

大漠孤烟直的第七日,他们遇到了沙暴。

玄弋将穆玄祁裹进驼绒毯,自己迎着风沙站立如碑。

穆玄祁数着他背上被碎石划出的血痕,突然想起幼年临摹的《金刚经》——

“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你比佛像好看。”他在呼啸风沙中咬住玄弋的耳骨,“尤其是......动情时的模样。”

玄弋反手扣住他腕脉,在沙丘背面寻到处石窟。

岩画上的飞天正在吹笙,他们倒在斑驳的朱砂彩绘上,驼铃被狂风吹得疯响。

————

雪山顶的月光是淬毒的银。

穆玄祁执意要采那朵生在冰缝里的雪莲,玄弋用腰带将他缚在背上,冰镐凿出的碎晶落了满身。

“像不像合衾酒里撒的花生桂圆?”穆玄祁哈出的白雾染上他睫毛,“可惜这里没有龙凤烛......”

玄弋忽然松手。

两人坠向万丈冰渊的瞬间,穆玄祁大笑出声。

钢索及时卡进冰缝,他们在悬空中接吻,血珠从相贴的唇缝间滴落,在月光下凝成赤色冰晶。

“要什么龙凤烛。”玄弋咬开他衣襟,将雪莲花瓣贴在他心口,“你眼里有我的时候,比朝阳更亮。”

————

十年后的某个黄昏,有渔人在东海拾到漂流瓶。

瓶中羊皮卷画着两个男子,红衣的正在喂白雕,玄衣的低头刻木簪。

背面用朱砂写着:“山陵熔作星,江海沸为雪,不敢与君绝。”

风掠过九万里山河,卷走最后一声叹息。

白雕展开遮天蔽日的羽翼,将两个相拥的身影裹进永恒的夜色里。

————

真正的赌徒,每一次下注都是全部——

不留退路,不存侥幸,要么赢个彻底,要么输个干净。

而穆玄祁与玄弋,赌的不是金银,不是权势,而是彼此。

他们押上性命、过往、余生,孤注一掷,要么同生,要么共死。

没有回头路,也不屑回头。

————全文完!

致我亲爱的读者们:

从2025年2月10日到4月30日,这本书陪伴大家走过了整整80天。

在这短短的80天里,它被将近七万名读者翻开过——

这个数据很惨,可不论如何,每一个点击的背后,都是我与你们无声的相遇。

坦白说,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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