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 寄雪
直到宴会散去,老皇帝摆驾
', '')('回宫,众人纷纷退场。
晏宁拢紧了大氅,带着顺子混在人群最后往外走。
刚走出保和殿,一个小太监突然从旁边的阴影里窜出来,塞给顺子一个纸条,转身就跑。
顺子吓了一跳,赶紧把纸条递给晏宁。
晏宁展开一看,上面只有两个字:
“等我。”
字迹张狂肆意,一看就是萧绝的手笔。
晏宁捏着纸条,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却又暗流涌动的皇宫内院。
“走吧,回清秋苑。”晏宁把纸条捏成一团,借着旁边的宫灯火苗烧成灰烬。
今晚,估计又是个不眠夜。
第16章不想去春猎,反被萧绝逼着练“骑马”
除夕的夜,京城四处都在放爆竹。
噼里啪啦的响声隔着高高的宫墙传进清秋苑,反倒衬得这偏僻的冷宫越发安静。
晏宁把顺子打发去偏房睡觉,自己简单洗漱了一番,换上一件柔软贴身的里衣,乖乖坐在床沿边等着。
屋里的炭盆烧得红彤彤的。他低头摸了摸贴在心口的那枚墨玉扳指,玉石早就被体温捂得温热,贴在皮肤上十分妥帖。
回想起保和殿上那个隔空举杯的眼神,晏宁的心跳到现在还有些不争气地快。
子时刚过,外面打更的梆子声刚落下,窗外就传来细微的踩雪声。
没等晏宁起身去开窗,屋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股混着清冽酒香和冷风的味道瞬间涌了进来。。
萧绝连大氅都没穿,就这么穿着保和殿上那身暗金色的蟒袍走了进来。
他反手拴上门栓,目光直直地锁定在床榻上的少年身上。
大概是因为今晚在宴席上喝了不少酒,男人的眼神比平时更深暗。
晏宁被他盯得有点发毛,刚想开口叫人,萧绝已经大步走过来,连拉带拽地将他一把圈进了怀里。
“唔……”晏宁被他衣服上沾染的寒气凉得微微蹙眉。
萧绝将脸埋进晏宁温暖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少年身上干净的香气,嗓音沙哑得厉害:
“在保和殿的时候,就想这么抱你了。”
男人身上的酒气其实并不重,只是一种醇厚的酿香。
但他整个人压下来的重量却实打实地让人喘不过气。
晏宁伸手推了推他坚实的胸膛,没推动,只能小声抱怨:
“你身上好凉,衣服硌人。”
“嫌弃我?”萧绝抬起头,那双锐利的眼睛微微眯着,带着几分借酒装疯的无赖劲儿。
他没等晏宁回答,直接脱下那件暗金蟒袍,三两下扯开扔到了远处的椅子上,只留下一件单薄的中衣。
他再次贴上来,手掌熟练地探进晏宁的衣摆,捏住那截软乎乎的细腰:“现在不凉了吧。”
晏宁被他掌心的温度烫得瑟缩了一下,脸颊泛起红晕。
他知道这人一旦开始动手动脚,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于是赶紧转移话题,企图拖延一点时间。
“今天宴席上的菜都凉透了,一点都不好吃。”晏宁微微仰着头,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十分自然地告状:
“要不是你让人送来的那碗甜汤,我非得冻坏肚子不可。”
萧绝听着这娇滴滴的抱怨,心底的阴暗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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