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澈觉得自己的心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不是因为紧张，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冷知许说“只有我知道”这四个字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隐秘的、独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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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把周言澈最柔软的地方圈了起来，贴上了一个写着“冷知许专属”的标签。

“冷知许，”周言澈的声音有些哑，“你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还是故意的？”

冷知许偏了一下头，那是一个表示“我不理解你的问题”的动作。

“我知道我在说什么，”他说，“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你说的那些话，确实只有我听到了，我没有要表达其他意思。”

周言澈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伸手把他的头发揉乱了。

冷知许皱了一下眉，但没有躲。

“你干什么？”

“没什么，”周言澈收回手，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形，“就是想揉。”

冷知许皱着眉把自己的头发捋顺，重新拿起书。

但他的嘴角，又有了那个一毫米的弧度。

陈飞燃在客卧里待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出来了。

不是因为他写完了检讨，事实上他一个字都没写出来。

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刚才在阳台上和周言澈的对话，越想越觉得这件事荒诞得不像真的。

他认识周言澈这么长时间，没见过他谈恋爱，不是没有人喜欢，反而有很多追求者，是他自己不想谈。

陈飞燃问为什么，周言澈的回答都差不多“不喜欢”“没感觉”“不是那个人”。

陈飞燃一直以为周言澈说的“那个人”是一个虚构的概念，是一个不存在的完美对象。

但现在他突然意识到，“那个人”可能一直存在，只是周言澈之前一直没有得到，或者说，一直没有勇气去得到。

冷知许。

就是冷知许。

陈飞燃想起大学时期的一些细节，周言澈每次提到冷知许，语气都是咬牙切齿的，但那种咬牙切齿里有太多的情绪，多到不像是对一个单纯的敌人的态度。

他会记得冷知许在比赛中的每一个失误，记得冷知许在课堂上每一次出糗，记得冷知许在社交媒体上发的每一条动态。

陈飞燃当时以为是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现在想来，那根本就是一个暗恋的人在收集心上人的所有信息。

“操，”陈飞燃躺在床上骂了自己一句，“我怎么早没看出来。”

第32章你对我朋友是认真的吗？

他从床上爬起来，走出客卧，准备去厨房找点吃的。

然后他看到了客厅里的画面。

周言澈靠在沙发上，冷知许坐在他旁边，不，不是坐在旁边，是半靠着。

冷知许的肩膀靠在周言澈的手臂上，两个人的姿势很自然，像是已经这样靠了很久了。

冷知许手里的书已经换了一本，这次是一本商业周刊，他看得很认真，偶尔用笔在页面上画线。

周言澈的脑袋歪向冷知许的方向，闭着眼睛，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陈飞燃站在走廊里，看着这个画面，手里的手机差点没拿稳。

他想拍照，强烈的冲动驱使他举起手机，打开相机，对准了客厅里的两个人。

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机放下了。

这是周言澈和冷知许的事，不是他的。

他拍下来发出去，可能会给两个人带来麻烦，周言澈不需要这种麻烦，冷知许更不需要。

而且，这个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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