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节 二月喵
('致勃勃地切磋起了种萝卜的好办法。
像怎么松土最省力、怎么浇水长得最快之类的方法。
他们越切磋越起劲,整整切磋了一整个晚上。最后乔小兔累得倒在软软的草堆上,呼呼睡了过去。
————
乔言做了一个很漫长的梦,漫长到仿佛在梦里过完了一生。
醒来时满脸都是眼泪。
谢长晏正帮他擦眼泪,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曲调。见乔言醒来,谢长晏亲了亲他的眼角,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做噩梦了?小时候我做了噩梦,母亲就会哼唱这首曲子,我听了就会很安心。”
乔言视线落到他脸上。
不知为什么,这张让他心动的脸,此刻看了只觉得厌恶。
也许是受梦境影响的缘故。
虽然记不清梦的内容,但梦里的感受格外清晰,他仿佛在梦里经历了很大的变故,是深入骨髓的悲伤、后悔,以及滔天的恨意。
纷乱的情绪扯得他脑袋阵阵钝痛。
乔言按住自己的额头,低低抽了口气,脸色白得有些难看。
谢长晏见状,指尖温柔地覆上他的太阳穴,轻轻按压,想替他纾解痛楚,却被粗鲁地挥开。
“别碰我!我没事。”
乔言语气冷得吓人,不等谢长晏再说什么,直接掀开被子下床,“快到晌午了,我要去处理政事。”
昨夜两人还亲密温存,缱绻缠绵,谢长晏本以为,他们之间的关系会变得更亲近,之前的隔阂都会慢慢化开。
可一夜之后,枕边人直接变了个模样。
谢长晏看着他冷淡疏离的背影,心里空落落的,连忙起身,想像寻常人家的丈夫那样,帮心爱之人穿衣梳头。
结果刚伸手就被乔言拒绝了。
“不用。”乔言头也没抬,语气客气又生分,“你之后还要帮我看奏折,多休息会儿吧。”
乔言现在,似乎很厌恶他的触碰。
谢长晏僵在原地,伸出的手停在半空,最后默默收了回去。
巨大的落差感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实在想不通,乔言的态度为什么转变得如此之快之大。
是因为做噩梦的缘故?
谢长晏希望如此。
他安慰自己,没关系,等乔言处理完政事之后回来,自己再好好问清楚。等消除误会之后,他们还会像之前一样亲密。
第105章世界三:权谋文里的恋爱脑41
谢长晏没料到,乔言这一走就没回来,整整七天,一次都没来过。
奏折倒是每天照常送过来,一堆一堆地送到桌案上,从未间断,可就是不见乔言的人影。
谢长晏心里实在挂念,忍不住向送奏折的小太监打听乔言的近况,可那太监嘴严得很,只会说乔言公务繁忙。
问不出半点其他消息。
谢长晏就像一朝得宠又迅速失宠的妃子,连帝王的一面都再难以见到。
谢长晏提起笔,一点点描摹乔言的模样。
他太想他了。
一笔一画,全是思念,他只希望乔言来看看他。
也许是他的心愿太过虔诚,画像刚画完,乔言真的来了。
乔言站在门口,静静看着他画画,不知站了多久。谢长晏心头一喜,上前去想要抱抱他,却被躲开了。
谢长晏心头一跳,乔言对他似乎更冷淡了。
之前乔言过来的时候,会习惯性凑过来抱他、亲他,这些充满小动作昭示了他的占有欲,也让谢长晏确认他还喜欢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