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的乔言，眼神冷淡，脸上没半点笑容，连他亲手为他画的画像，乔言也视而不见。

有人跟乔言说了他的坏话？

庄景和还是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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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言信了？

谢长晏想要问清楚、解释清楚，可不等他开口，乔言率先出声。

“谢长晏，我有事问你。”

他没有喊长晏哥哥，而是用很冷漠的声音，字字生分地喊他全名。

谢长晏瞬间慌了，“言言，是不是有些人对你说了什么，你不要信——”

“闭嘴！你骗了我很多次。”

乔言打断他，“我现在有问题要问你，你老实回答，不要再骗我。”

谢长晏心口发堵，立刻郑重开口，“好，你问，我绝不骗你。”

“你有没有喜欢过萧聿宸？”

这个问题问得猝不及防。

谢长晏心里惊讶，却没有半点犹豫，当即摇头否认，“从来没有。从始至终，我喜欢的只有你。”

乔言也问过萧聿宸同样的问题，当时对方也是一口否认。乔言相信他们两人之间没有任何感情牵扯。

他不再纠结这个，转而问出了真正压在他心底的问题。

“如果当初，你从来没有喜欢过我。等萧聿宸登基之后，你是不是会按照最开始的计划，清算了我乔家？”

话音落下，屋内气氛沉重，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谢长晏久久没有说话。

乔言心里一点点发凉，逼着他回答，“不准不说话，回答我，不许骗我。”

谢长晏喉间干涩得厉害。

低声吐出一个字，“会。”

乔言终于露出了第一个笑容，“长晏哥哥，你真该庆幸自己没有骗我。”

他拍拍手，立刻有太监进来。

太监在桌上放下一壶酒就退了出去。

乔言拎起酒壶，一边倒酒一边说：“如果你骗了我，就只能喝毒酒，而不是这壶美酒了。”

他的手指纤细莹润，肤色清透冷白，指尖微微弯曲扣住青玉酒杯，哪怕端的是毒药，也让人心甘情愿喝下。

乔言喂到谢长晏嘴边，笑意浅浅，“喝了吧，长晏哥哥。这酒是我特地为你准备的，你可千万不要辜负了我的心意。”

谢长晏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

清冽的酒水入喉，如乔言所说是美酒，可不过片刻，他便感觉意识昏沉，身体不受控制倒下，陷入了黑暗之中。

再次睁眼时，已是陌生的环境。

四周是冰冷的石墙，光线昏暗微弱，只有顶端一扇小小的透气窗漏进几缕微光。

这是一间密室。

密室门被推开，乔言推了进来，见他苏醒，弯起眉眼关心道，“长晏哥哥，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谢长晏缓缓起身，只觉得喉咙干涩紧绷得厉害。他张张嘴想要开口应答，却只能徒劳地开合唇瓣，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喉咙，眼底翻涌起错愕。

见状，乔言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语气轻快，“我还担心药效不够、会不起作用呢，没想到效果这么好。长晏哥哥，以后你就说不了话啦。”

“不过你别害怕，这药只是毒哑了你的嗓子而已，不伤身体的。”

密室里一片死寂，只能听到谢长晏粗重的喘息声。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嗬嗬气音。

乔言静静看着他失态的模样，眼底没有半分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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