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 是西不是施
(',如在品尝这三个字的味道。
“……是。”温书言应道。
卫君临松开他的下颌,转而执起他垂在身侧的手。
温书言的指尖冰凉,被那温热的掌心一裹,下意识想往后缩,却被攥紧了。
卫君临低头看着他的手,骨节分明,有些苍白,腕骨细得只剩一层皮包着,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手这样冷。”
温书言垂下眼帘,轻声道:“自小便这样……大夫说是气血不足,养了许多年也不见好。”
他声音有气无力,听着便很虚弱。
卫君临没有接话,只是用拇指在他手背上缓缓摩挲了一下,随即将他的手放了下来。
温书言以为今夜大约就是这样了,说几句不咸不淡的话,卫君临便会离开。
毕竟他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没有那种心思。
可下一秒,卫君临的手落在了他的衣带上。
温书言的心骤然沉了半寸。
不是没有预料到这种可能,卫君临既然纳他入府,便不可能只当摆设。
他原以为至少会给他几日适应的时间,毕竟他看上去实在是太虚弱了。
但卫君临显然不按常理出牌。
衣带被抽开的瞬间,温书言下意识攥住了卫君临的手腕。
他抬起眼,眼眶里蓄着水光,想哀求又不敢开口。
卫君临低头看着他攥在自己腕上的那只手。
“怕?”
温书言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一滴泪将落未落挂在眼睫上,轻轻点了下头。
卫君临沉默了片刻。
就在温书言以为这一招奏效了的时候,卫君临将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
“怕就对了。”
第2章真想现在就杀了他!
京城这些日子,连茶楼里的说书先生都换了新本子。
摄政王娶亲这件事,像一块巨石砸进死水里,浪头至今没平。
卫君临。
这三个字在京城地界上,比圣旨还沉。
二十八岁,摄政王,手握大周半壁江山。龙椅上坐着的那个小皇帝见了他,腰都得往下弯三分。
民间私底下给他起了个诨号,叫“玉面阎王”。
面如冠玉,心似阎罗。
这么个人,府里连个暖床的侍妾都没有。
京城里嚼舌根的都说,摄政王怕不是那方面有毛病,要么就是眼光高到天上去了,凡间女子入不得他的眼。
结果呢?
人家直接娶了。
消息传开那几天,满京城的人跟疯了似的打听:哪家闺秀?什么来头?几品门第?
等真相浮出来,所有人下巴都掉了。
城北。
八品小官。
别院里养着的庶子。
姓温,叫温书言。
八品官在京城算什么东西?
皇城根底下随便扔块砖头,能砸中三个五品以上。温家那个门头,连摄政王府后门的石狮子都比不上。
更荒唐的是这亲事的来由。
半月前卫君临出城查一桩贪墨案,回程时打那处别院墙外路过。就这么隔着窗子,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