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 是西不是施
', '')('温书言蜷在枕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一只耳垂上浮起一层极淡的粉色。
他受到了莫大的鼓舞。
“你生病那日,碧桃告诉我你不想见我。”他的声音放得更轻了,“不是怕渡给我病气,对不对?”
沉默片刻。
然后温书言的背对着他,慢慢地点了一下头。
卫君临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把,他的言言终于肯回应他了。
“因为清弦?”
温书言又点了一下头。
卫君临的心总算落回了原处,他明白言言为什么生气了。
那日他派马车接走清弦时,没有想过温书言会怎么想。不是温书言不信他,是他没有给温书言一个“信他”的理由。
他的夫人,平日看着温温柔柔通情达理,对谁都能笑脸相迎。
可真正生气起来,一个字都不说。不哭不闹,不质问不抱怨,只是安安静静地把自己缩回壳子里,让你自己去猜。
猜不中,他便一直缩着;猜中了,他才肯露出一点缝隙。
好在,他很乐意去猜。
卫君临扶着温书言的肩膀,轻轻将人转了过来。
温书言没有抗拒,被他转过来时垂着眼不肯看他。睫毛扑簌簌地颤着,嘴唇抿着,脸颊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红。
他是真的不好意思了,没想到这个卫君临这么喜欢打直球。
卫君临让他坐起身,自己也坐直了。
两个人面对面坐在床上,中间隔着半臂的距离。
暮色从窗子透进来,将他们的轮廓染成温柔的灰蓝色。
“言言。”卫君临握住他的手,声音很认真,“抱歉。为夫当时没有考虑到你的情绪。”
“以后有事便说出来,别憋在心里。”卫君临看着他的眼睛,“就算要我去猜,也要发出一个‘我生气了不开心了’的信号。让为夫猜猜我们言言哪里不高兴了,然后努力把言言哄开心,好不好?”
温书言的脸慢慢红了。
从耳根开始,一点一点蔓延到脸颊,蔓延到脖颈。
这个卫君临……真是会蛊惑人心……
太可怕了TOT
他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好快,一下又一下,快到他怕卫君临隔着这么近的距离也能听见。
“我困了。”温书言干巴巴地开口。
卫君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凤眼里有一点笑意,并非促狭,是“我知道你不好意思了但我不拆穿你”的温柔。
他俯下身,在温书言的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言言晚安。”
他将人重新塞回被褥里,仔细地掖好被角,然后吹熄了纱灯。
黑暗中,他伸过手臂,将温书言拢进怀里。
温书言的脸埋在他胸口,能听见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比平时快的多。
原来卫君临也很紧张。
“晚安,夫君。”
温书言仰起头飞快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继续闭眼睡觉。
“嗯。”
卫君临眼眸含着笑,摸了摸温书言的头,在黑暗中闭上了眼。
那根扎在指尖的刺,终于被拔出来了。
第20章你怎么才回来呀
话说开了,心便跟着松快了,加上卫君临各种名贵药材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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