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节 是西不是施
他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宴席过半,喧嚣渐久,加上烛火燥热,人声嘈杂。
温书言颇为乏力,眉
', '')('眼间染上了浓浓的倦意。
他歪过身子,将自己大半个身体的重量压在卫君临身上,脑袋靠着他的肩头,闭了会儿眼,又睁开,伸手戳了戳他的手臂。
“有点累……我们回去吧。”
“好。”
卫君临立刻放下酒杯,起身朝主位微微拱手。
“内子体质羸弱,不耐酒席喧嚣。在下先行带拙妻告退,望县尊海涵。”
周县令今晚心情极好,被那首诗捧得浑身舒坦,又被温书言那番以茶代酒的祝词给足了面子,此刻看这对夫夫更是顺眼。
他连忙摆手:“无妨无妨,夫人体弱,理应静养歇息。先生自便即可,不用多礼。”
又转头吩咐管家多包几样精致的糕点送到西厢去,给魏夫人当宵夜。
卫君临躬身谢礼,一手拿起温书言搭在椅背上的薄披风,一手扶着他的小臂,转身离席。
身后满堂的灯火和喧嚣渐渐远去,夜风从廊下灌进来,带着春雨过后泥土的清新和桂花树叶的淡香,温书言深深吸了一口气,觉得堵了一晚上的胸口终于通畅了些。
出了大门,走过影壁,身后最后一阵丝竹声也被夜风吹散了。
卫君临停下脚步,弯腰将温书言打横抱了起来,人很轻,他一只手就能抱得动。
“休息会儿吧,为夫抱着你。”
温书言窝在他怀里,慢吞吞地点了个头。
夜风清凉,卫君临的怀抱却暖烘烘的。
他靠在那个宽阔的胸口,听着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地响在耳边,觉得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靠得太近了,他闻到卫君临身上的酒味。
今天的酒确实很烈,卫君临也就喝了三四杯,酒香浓烈醇厚,残留的气息混着他身上松墨清冽的体味,变成一种陌生而灼热的气息。
这气味勾得温书言都有些微醺,脑子晕乎乎的,比喝了酒还迷糊。
他抬起头,看着卫君临的侧脸,月光从侧面打过来,勾勒出那道英挺的下颌线和高挺的鼻梁,喉结在领口上方微微凸起。
温书言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嘴唇一下一下嘬着他的脖颈,黏糊糊的:“回去行房吗?”
说完这么露骨的话,自己反倒又不好意思了,把脸埋得更深,不敢抬头看卫君临的反应。
卫君临轻声笑了,在温书言腰侧拍了两下,掌心很热,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股灼人的温度。
“好啊。”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加苏哑,“为夫定好好疼疼夫人。”
第91章你真是个畜生
月亮躲进云层后面,院子里只剩廊下几盏灯笼在风里轻轻摇晃,投下斑驳的光影。
“啊……嘶。”
温书言跪在床上,双手攥着枕头,泪珠一颗一颗地砸在枕面上,洇出点点湿痕。
他哭得可怜极了,鼻尖通红,睫毛湿透了黏成一簇一簇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却怎么也挣脱不开腰间那只箍得死紧的大手。
现在才了然,那烈酒里本身就含着助兴的成分。
酒用当地山里的药草泡过的,据说有活血暖身的功效,却很少有人提它的副作用。
三四杯下肚,起初只是微醺,等到酒劲上来,那股热意便从胃里往四肢百骸里窜,烧得人浑身发烫。
卫君临想着温书言酒席间崇拜的眼眸,酒劲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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