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 栅栏里的不老松
('小姐见他兴致不高,开始殷勤的给他倒酒,声音甜腻的说好话哄他,气氛很快又活跃起来。
房间里多了两个男人,经理十分有眼力见的又安排了两位漂亮的女孩,两个女孩都是受过培训的,一进去就主动找位置坐下。
突如其来的另类安排使得程榆有些不自在。
又怕扫了给傅既白接风洗尘的兴,忍着不适接过女孩手里的酒,一杯接一杯的喝。
经常混迹商场的萧惟时早习惯了这种场景,他一般不会点陪酒小姐,但如果有人点,也不拒绝,不好拂人面子。
唱完歌的女孩见三个男人身边都有了伴,自觉地走到还在闭眼休息的周叙珩旁边。
周叙珩头还有些胀痛,心情不是很好,就想安静待着。
旁边沙发一陷,一股劣质香水传进鼻子,一双手抚上他的胳膊。
“先生,您是身体不舒服吗?”女孩声音嗲嗲得,很是好听。
可在周叙珩听来尤其刺耳,头好像更疼了些,逐渐烦躁起来。
睁开眼,低吼了声。
“滚!”
女孩愣了下,没反应过来。
坐在萧惟时旁边的女生反应极快的训斥她。
“看你笨手笨脚的,尽惹人生气,还不过来!”
女孩立马收回手,走到她身边坐下。
傅既白一向怜香惜玉,见女孩受了委屈,朝人招招手,“来爷这,不稀罕在那边。”
女孩又悻悻走了过去。
人是走了,但剩下的香水味还残留在空气中,耳边全是男男女女嬉笑的声音,另一个女孩拿起话筒开始唱歌,声音甜美温柔,可周叙珩觉得吵得要死,头也越来越疼。
“砰!!!”
“啊!!!”
一道尖叫的女声伴随着啤酒瓶砸在地上的声音响起,歌声被迫戛然而止。
“都他妈滚出去!”周叙珩怒吼。
四个女生被吓得不敢动,萧惟时最先反应过来,把人都推了出去。
傅既白是周叙珩发小,知道这家伙一向阴晴不定,却从没见他当面发脾气,摔东西,毕竟他喜怒都一个样,装得很。
“这是怎么回事?”傅既白问程榆。
“躁郁症和暴力倾向。”程榆低声回他。
“艹,什么时候的事?”
傅既白懵了,怎么他去当兵两年回来,发小莫名成精神病患者了。
“两年前。”
那不就是他刚当兵不久嘛,他怎么不知道。
“到底怎么回事?”傅既白收起刚才吊儿郎当的模样,认真问道。
可这次程榆却没说话,看向还在喘着粗气的周叙珩。
他也很不理解怎么好好的人就忽然有躁郁症和暴力倾向了,明明以前那么正常。
周叙珩感觉自己的眼睛没法聚焦,视线也逐渐模糊,他很讨厌这种感觉,愤怒的把桌上所有酒瓶和杯子摔地上,还是不够解气。
门外传来的脚步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经理走了进来,满目狼籍。
心头一跳,到这消遣的非富即贵,可不能有人在这受伤,不然他要完蛋。
“各位爷,都没受伤……呜呜呜”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周叙珩掐住了脖子,萧惟时眼疾手快把人按倒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