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 栅栏里的不老松
经理得救后,还没来得及喘气,吓得急忙推门跑出包房。
程榆见他这样,附近又都是酒瓶和玻璃杯,再不控制后果不堪设想,从包里翻出装满药水的注射器。
程榆给傅既白丢下一句”不知道”,就朝撕打的二人走过去,熟练又精准的打在周叙珩左臂上。
打完后,程榆把注射器一扔,和萧惟时一起将人按住。
十多分钟后,原本还在挣扎的
', '')('周叙珩渐渐安静下来,眼皮也缓缓闭下,手中的酒瓶滚落在地。
萧惟时和程榆把人放平躺着,坐在一旁揉胳膊。
周叙珩力气大,又是失控状态下,更加难控制,两人费老大劲才把人按住,刚才神经紧绷着,没感觉,现在整个人放松下来,发现手臂直发酸。
傅既白从来没见过这种场景,自己那个意气风发的发小,现在变成了疯子,一时之间没回过神。
“傅三,以后我们不在,叙珩要是犯病,你一定要竭尽全力控制住他。”萧惟时踢了一脚还处于发呆状态的傅既白。
“嗯。”傅既白回过神,点点头,有些心烦的拿起桌上的烟盒,里面空空的。
“艹”把空烟盒扔进垃圾桶里,傅既白很不爽,“他这发病就一瞬间的事,我他妈怎么判断他要打人还是要杀人啊?”
“叙珩发病前会头疼,他的眼神会变得飘忽,无法聚焦,这意味着他已经烦躁到极点,一般情况下他可以自己控制,如果他开始摔东西,千万别出声,让他发泄完,一旦有吵闹声,会刺激到他,他就要动手打人,这时候一定要控制他。”程榆耐心解释。
“控制?就是给他打针?”傅既白指了指地上已经空了的注射器,语气中带有一丝责备。
程榆不说话。
“没有镇定剂也可以,只要能弄晕他,你要是有足够的力气和耐力,也可以一直按着他,直到他自己清醒为止,反正傅三爷刚从部队出来,有的是力气。”
萧惟时带着笑说,一时间分不清是调侃还是嘲讽。
傅既白被他这话说得哑口无言。
周叙珩打了镇定剂,一时半会醒不来,在这一直躺着也不是事,三人提前结束了这场不算愉快的接风宴。
傅既白将昏睡的周叙珩背上程榆的车后座,放好,自己也坐了进去。
程榆把刚才被周叙珩掐脖子的服务生叫来,给了他一些小费。
“抱歉,刚才我表弟失态,不是故意伤害你,你别放在心上,这些钱你拿着,顺便记一瓶酒在萧惟时名下,算你提成。”
小哥受宠若惊,接过小费,连连感谢。
“程先生,你的意思我明白,今晚发生的事,我不会说出去的。”
“我不......”算了。
程榆出来时,后座已经被俩男人占据,只能坐副驾驶,唯一没喝酒的萧惟时自觉坐到驾驶座,揽下开车的活。
“去叙珩哪?还是?”萧惟时问程榆。
“去我那吧,他状况不好,住我那,我放心些。”程榆有些疲惫道。
“好。”萧惟时知道程榆住在哪,方向盘一打,直接朝着目的地开。
“车什么时候还你?”萧惟时又问。
程榆思考了下,“明天早上吧,我还要去叙珩那帮他收拾一些东西过来。”
“他以后住你哪?”后座的傅既白忽然出声。
“嗯。”
“章姨的意思?”萧惟时挑挑眉。
“嗯。”
周部长光荣退休后,周家搬回郊区老宅,周叙珩进入省公安厅工作,为了工作方便,章钰在市里地段最好的位置,给他买了套带阳台的两室一厅。
周叙珩欣然接受,搬了进去。
第2章奇怪的抉择
自从知道儿子生病后,章钰多次提出要他搬回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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