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 栅栏里的不老松
('方便照顾他。
周叙珩每次都拒绝,没办法,她只能找到程榆,想让周叙珩去他那,总要有人看着,她才能放心。
程榆提了几次让周叙珩去他那,对方都充耳不闻,多说几句就要不耐烦,程榆也是很无奈。
这下刚好,趁着周叙珩昏睡,把人直接绑去他那,然后再把东西都搬过来,顺便把锁一换,这样一来,怕麻烦的周叙珩便只能在他家住下,也算完成小姨给的任务之一。
快到家时,萧惟时想起件事,问一旁的程榆。
“对了,榆哥,章姨前段时间咨询我买岛的事,她这是打算搞个度假岛?”
“不是,她是想带叙珩去养病。”
后座的傅既白听到这话,嗤笑。
“章姨怎么想的,她还不了解老叙的性格?发起病来,他还真敢游出岛屿。”
开车的萧惟时也被他逗笑。
“这才哪到哪,榆哥还想把他带去贵州散心,不愧是姨侄俩,想法还真是异曲同工之妙。”
“别说,把老叙丢百万大山里,他还真不一定逃得出来,说不定还给能给老周家带回来个漂亮村媳妇,到时候他俩生个孩子,取名周黑今,哈哈。”
傅既白越说越离谱,给自己逗乐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程榆被他们俩说得,带周叙珩去贵州的想法越来越坚定。
强烈的阳光透过窗帘照在脸上,周叙珩皱了皱眉,睁开眼,头还有些昏沉,缓了好一会儿,意识才清醒,起身扫了眼四周。
还算熟悉的环境,程榆家。
抬腕看了眼手表,七点半,身上穿的还是昨天晚上的衣服,隐约还能闻到烟酒和香水混杂的味道,难闻得要死。
周叙珩想去程榆房间拿一件衣服换洗,打开门,两个熟悉的行李箱放在门口,不是他的还能是谁的。
把箱子拿进屋,打开,里面全是自己的衣服。
周叙珩懒得去思考前因后果,拿了条内裤、休闲裤子和一件白衬衣,去了卫生间。
简单洗漱完,把换下来的衣服随手扔进垃圾桶,去了厨房。
程榆很少在家做饭,家里只有一些挂面和鸡蛋,连青菜都没有几根。
周叙珩对吃的没太大需求,也不挑。
拿起锅放了些水,丢了把面进去,面还没熟就捞了出来,连调料也没放,甚至连餐桌都没去,站在水池边几口吃完,把碗扔池子里,没打算洗。
程榆在周叙珩下面时就已经起来了,站在厨房门口,没动,看着周叙珩潦草地吃完面,才缓缓开口:“没吃饱的话,我再给煮一碗?”
周叙珩没说话,越过他,走出厨房,拿起桌上的烟,点了一根含在嘴里,走到阳台。
6月的夏天,早晨还算凉爽,楼层高,风也大,周叙珩靠在阳台上,稍长的头发带着湿气,显得整个人更加阴沉,风吹起他的衬衣角,隐约能看见他的腹肌。
程榆纳闷了,也不知道周叙珩是怎么保持身材那么好。
昨天控制他的时候,明显感觉他手臂上坚硬的肌肉,明明每天吃得又清淡,又少,也没怎么见他运动,整天死气沉沉的样子,还那么精壮,反人类的存在。
“你背着我吃蛋白粉了?”
周叙珩被他莫名其妙的问题雷到了。
“神经病。”
程榆想说:我们俩到底谁有病,还不够明显?
回到厨房给自己煮了碗鸡蛋面吃完后,程榆便回到书房忙自己的,不再管周叙珩。
他在门口安装了感应监控,特意录入了周叙珩的脸,只要他摸上门把手,程榆手机就会自动发出警报声。
程榆也会根据监控画面,判断他的状态好坏,是不是要离家出走。
这也是程榆放心把人放在客厅,自己进
', '')('来办公的原因。
周叙珩抽完烟,在阳台上站了会儿,等身上的味道散得差不多后,才走回客厅,打开电视无聊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