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 栅栏里的不老松
方远声没听见他们的谈话,认真地清理鱼,很快,第一条鱼便清理干净了,鱼内脏被方远声用一个碗装着,打算一会儿给蹦蹦送去。
就在方远声准备处理第二条鱼时,傅既白回来了。
看着蹲在水
', '')('池边的方远声,十分欠的朝他吹了个口哨。
方远声瞪了眼他,手里的木锤十分用力地敲在鱼脑袋上,哐哐哐敲得震天响,没两下,鱼就不动弹了。
傅既白:……
第6章天塌了
方远声把三条鱼都处理好后,程榆和田蜡花刚好从镇上回来。
程榆背着满满的背篓,两只手上拎满东西,反观田蜡花只拎了一个红袋子。
方远声一眼就认出来,那是他最爱吃的桃酥饼,高兴的朝田蜡花跑去。
“阿妈!”
田蜡花把红袋子递给他,笑他没点形象,方远声笑眯眯的打开袋子,拿出一块桃酥饼,咬了一小口。
“贪吃!”田蜡花笑着轻拍了下他的手。
方远声拿起一块桃酥饼递给程榆,“程榆哥,你也吃一口,很好吃的。”
程榆抬起两只全是袋子的手,充满歉意地笑了下。
“那我喂你!”
方远声说着就把桃酥饼递到程榆嘴边,程榆无奈,只能顺着他,咬了一口。
“好吃吗?”方远声两眼期待。
“嗯,好吃。”
方远声高兴了,主动接过程榆手里的东西,两人有说有笑的走进厨房。
周叙珩瞧着方远声对程榆笑得弯弯的眼睛,有些不爽。
难得方远声主动蒸了米饭、杀了鱼,田蜡花高兴,答应给他做酸汤鱼,满满两大碗。
看着桌上白白的酸汤和嫩滑的鱼肉,浓浓的酸味流传鼻间,方远声馋得直流口水,连看傅既白都顺眼了许多。
等阿妈把所有菜都上完后,方远声终于忍不住盛了一碗酸汤,端起碗放到嘴边吹了吹,好喝得眯起眼。
周叙珩学着他盛了一碗酸汤,用勺子舀了一勺,入口是柔和清透的酸,还有些鱼的鲜味,确实很好喝。
喝完汤,方远声才盛了满满一碗米饭,夹起一块鱼肉。
鱼是稻花鱼,肉质细腻,还有一丝甘甜,在酸汤里煮久后,变得更加鲜美。
酸酸甜甜的味道配上大米饭,很是开胃。
方远声连续吃了两大碗,吃得后脑前额透出微汗。
吃完饭,程榆主动揽下洗碗的活,桑吉在旁边帮他。
傅既白吃饱喝足就犯困,打着哈欠回楼上睡觉去了。
方远声心里嘀咕他是猪,好吃懒做,还吃了就睡。
萧惟时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特别的忙,一整天都在看电脑,时不时和一旁的周叙珩商讨。
方远声见大家都有自己的事做,脑瓜一转,趁阿妈不在院子的功夫,端着清理出来的鱼内脏,一溜烟跑了。
等田蜡花拿着几块布出来,准备让方远声做蜡染时,方远声早不见了踪影。
田蜡花无奈,只能把布又放回去,心想,明天一定让桑吉盯紧阿木,不让他再跑出去玩。
方远声来到族长家,把鱼内脏倒进地上的狗盆里,蹦蹦摇着尾巴走过来,大口大口吃起来。
方远声看着蹦蹦有些老化的狗脸,鼻头泛酸,伸手抚摸着它的毛发,轻声细语的和它说话。
“蹦蹦,你再坚持几天,等那些人走了,我就来接你回家。”
蹦蹦是方远声他爹在他6岁时送给他的一只下司犬,陪他度过了许多欢快的日子,如今已经是一条十二岁的老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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