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节 栅栏里的不老松
', '')('声轻车熟路地上了住院部的楼。
田蜡花的病房在走廊尽头,是个vip病房,周叙珩特意安排的,说是方便休息。
方远声走过走廊时,远远就看见病房的门关着,但门上那扇小窗透出里面的灯光。
他正要推门进去,手刚碰到门把手,忽然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
“周少,田女士的情况我们一直在密切监测,但说实话,进展比我们预想的要快。”陌生男声说。
方远声的手顿住了,停在门把手上没有动。
“上次不是说还有两个月吗?”周叙珩声音有些紧张。
“理论上是这样,但每个人的身体反应不同,田女士的癌细胞扩散速度超出了我们的预期,按照目前的状况来看,恐怕不到两个月,也有可能一个月,我的建议是,家属要做好心理准备,同时可以考虑一些舒缓治疗,尽量减少病人的痛苦。”
不到两个月。
这四个字像一盆冰水,从方远声头顶猛地浇下来。
他整个人僵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
“我知道了。”周叙珩的声音很低。
“那我先出去了,有事随时叫我。”
脚步声朝门口走来,方远声如梦初醒般猛地后退两步,躲到了走廊拐角处。
门开了,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脚步匆匆地离开了。
方远声靠在墙上,后背抵着冰凉的墙面,胸口像被人狠狠攥住了一样喘不上气。
他死死咬着嘴唇,眼眶发红,却没有哭出声来。
不是误诊。
从来都不是什么误诊。
阿妈就是肺癌晚期,只剩不到两个月了。
周叙珩从头到尾都在骗他。
方远声用力推开病房的门。
门“砰”的一声撞在墙上,里面的人同时转过头来。
田蜡花半靠在病床上,脸色比昨天憔悴了不少,看见他的瞬间,强装镇定。
周叙珩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还搭在床沿,看见方远声的那一刻,整个人明显僵住了。
“阿木?”田蜡花先开了口,声音有些发抖,“你怎么来了?不是在……在上课吗?”
方远声眼睛直直地盯着阿妈,眼眶红得厉害。
“阿妈,刚才医生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你们为什么要瞒着我?”
田蜡花眼里闪过一丝慌乱,无奈叹了口气。
“阿木,你过来,阿妈和你说。”
方远声僵着身子走过去。
田蜡花握住他的手,缓缓说:“阿妈是怕你和桑吉接受不了,所以瞒着你们,现在你知道了,阿妈希望你能平常心接受,不要太过放在心上。”
方远声一下子哭出来,抱着田蜡花。
“我不接受,我不要阿妈离开。”
方远声哭得很伤心,田蜡花一直安慰他,周叙珩看不下去,走了。
晚上,周叙珩来接方远声。
方远声跟在他身后,两人一路无言。
回到家,周叙珩把门关上,转过身,面对着方远声。
方远声没给他开口的机会,直接问:“什么时候的事?”
周叙珩没说话。
方远声突然拔高了声音,眼睛里的红变成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是不是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