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0节  栅栏里的不老松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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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蜡花的葬礼办得很简单,小小的灵堂里站着的都是熟人。

桑吉哭晕了好几次,中间还冲到周叙珩面前质问他为什么要隐瞒阿妈的病情。

周叙珩懒得搭理她,任由她朝自己撒泼出气,他的目光始终落在跪在灵牌前一声不吭的方远声身上。

萧惟时把她半搂到一旁,低声安慰。

“桑吉,节哀顺变,阿姨在天之灵也不想看见你这样。”

可这句话没有安慰到桑吉,反而让她情绪更激动。

“如果不是他欺骗我们,我怎么会连阿妈最后一面都看不到!”

“叙珩他也

', '')('是不想你们担心。”

桑吉看向周叙珩,讽刺道:“担心?虚伪!他如果真的考虑到阿那,就应该实话实说,阿那陪阿妈的时间就会更多,更不会将我从程榆哥家赶出去,他根本就是为了他自己!”

桑吉的声音很大,整个灵堂都听得见,周叙珩明显察觉到方远声的肩膀抖了一下。

他神情不悦地看向桑吉,压低声音,“滚出去!”

换作平时,桑吉会被他吓得说不出话,可现在她被气昏了头,扯着嗓子说了句“凭什么”。

周叙珩眼神示意门口的保镖将人拖出去。

萧惟时见状,连忙捂住桑吉的嘴,低声在她耳边说:“桑吉,你阿那已经很伤心了,有事以后说,别在这闹。”

桑吉看向方远声,瘦弱的身子笔直跪在灵牌前,心疼得要死,才半个月不见,阿那竟然瘦了那么多。

萧惟时说得对,她不该在这个时候和周叙珩闹,刚才那些话阿那听了会很伤心。

萧惟时见她情绪稳定下来,慢慢松开了手。

来悼念的人越来越多,程榆和傅既白穿着一身黑西服走进来,后面跟着两个人,周叙珩看了眼,皱了下眉,转身走向方远声。

路过桑吉时,冷眼警告她:“安分点,再乱说话,滚出北京。”

桑吉低头轻声说了句:“对不起。”

周叙珩径直走到方远声身边,将人扶起,抱在怀里。

程榆和傅既白走到田蜡花遗照前,一人放了一束花。

程榆想伸手安慰方远声,被周叙珩警告的眼神制止住。

傅既白也收起吊儿郎当的态度,语气里带着些不易察觉的安慰。

“喂,别总哭丧着脸,阿姨刚去世,灵魂还没走呢,一会儿看见你哭,还以为我欺负你了,晚上来找我算账。”

程榆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有这么安慰人的吗?

方远声知道傅既白不是调侃自己,低声说了句“谢谢”。

傅既白本来还想说什么,看他要死不活的样子,又说不出口,转身走了。

章钰走上前,拍了拍方远声的肩膀,温声细语地说:“阿木,想开点,人都会走的。”

方远声点点头,“谢谢阿姨,我知道。”

周重表情严肃又凝重地问方远声:“你和阿珩是什么关系?”

方远声一脸迷茫的看向周叙珩,对方神情不悦地看着眼前的中年男人,“这个问题以后说,别在这找事。”

周重气得不行,厉声呵斥:“怎么和你老子说话的?”

方远声这才知道眼前这个严肃的男人是周叙珩的父亲,他本来还想和他问好,嘴还没张开,就被周叙珩强行拉走了。

周重还想上前问个明白,被章钰一把拽住,一脸幽怨地说:“你别太过分,看清楚这是什么场合,人家小孩妈妈刚去世,你没有安慰就算了,一上来就盘问,多伤人心!”

“我这不是心急嘛。”周重有些心虚。

“心急也要分时机,没看见儿子刚才的眼神,那是在警告你,再乱说话,一会儿连你一起赶出去!”

周重叹了口气,沉着脸不说话。

被拉走的方远声还在想周重的话,扭头问周叙珩:“你爸爸刚才是什么意思呀?”

周叙珩有些烦躁地说:“别理他。”

方远声感觉周叙珩不愿意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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