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节 肖肖傻傻
', '')('了,觉得你皇叔跟我在一起不对,这是把陈国江山拱手让人,想搞你皇叔。那都不用你皇叔动手,我第一个掀了你的椅子。听清楚了,连人带椅子,一块儿掀。”
顾宴秋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盯着沈砚看了好一会儿,最后小声嘟囔了一句:
“妈呀,怪不得皇祖母说皇叔找了个小妖精,果然是个妖精,也太吓人了。”
沈砚:“……”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心想:这他娘的都什么跟什么啊。说到底就是他哥哥心太软。换成他,管你什么太妃不太妃、王爷不王爷的,统统送进皇陵里躺着,整整齐齐、安安静静的,哪还有这档子事?
叹完气,他又一把将那汤圆精给薅了回来,动作干脆利落。
“顾宴秋,还有件事你得知道。”沈砚的语气不算多正经,却也沉甸甸地落着分量。
“我跟你皇叔好着,我是生不了孩子的。那你说,我的江山留给谁?还不就是你。所以你现在只消干两件事。”
“什么事?”顾宴秋懵懵懂懂,乖乖顺着话头问。
沈砚又摸了摸他的脑袋,手感实在太好,好到让人想把这颗小脑袋按在膝头上多揉几下。
“第一,保证自己是个会喘气的。说白了,就是活着。别乱跑,别作死,别让人当棋子使。你活着,比什么都强。”
“第二——”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顾宴秋的眼睛上,很认真。
“学着做个明君。不是那种坐龙椅上喊‘朕饿了’的花瓶,是真正能拿主意、能扛事、能让你那帮臣子不敢耍花样的皇帝。听明白没有?”
顾宴秋听完,小嘴抿了抿,像是在品这两句话的滋味。
过了好一会儿,他用力点了点头,点得整颗脑袋都在晃:“明白。”
“真明白假明白?”
“真明白。”顾宴秋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就是,活着,然后变厉害。”
沈砚看着他那小大人的模样,没忍住,嘴角弯了一下。
“……行吧,还算有点悟性。”
他靠回车壁,闭上眼睛,语气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调子。
“记住了就好,别再忘了,又让我费口舌。”
.....
转眼便到了第二天。
御书房里,顾宴秋左瞧瞧,右望望,满屋子都是生面孔——新太监,新宫女,新夫子。
哦,皇叔倒是旧的。就是那张脸吧……怎么说呢,他就算不拿笔光站着,腿肚子都在打哆嗦。
那张脸冷得像腊月里埋在雪地里的石头,硬邦邦、凉飕飕,连个缝儿都没有,仿佛谁往上贴个热脸都能当场冻裂。
顾临渊的声音不高不低,却比刀片子还利:
“以后再敢擅自出宫,就算有你皇祖母护着,我也定把你的屁股打开花。”
顾宴秋站在自己的小御案前,两只小手规规矩矩地垂在身侧,乖乖地点了点头,乖得像个被人捏出来的面人儿:
“知道了,皇叔。”
嘴上说着知道了,心里却在翻江倒海:皇叔夫诚不欺我,这张脸,确实够冷的。
不,不对,皇叔夫说得还是太客气、太温柔、太给面了。
这哪是“够冷”啊?这简直是老天爷把腊月的寒风、正月的暴雪、三月的倒春寒一股脑儿全糊他脸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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