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节 肖肖傻傻
你是怕哪天又不
', '')('小心惹了公子,好让北七去给你搬救兵,对吧?
你是觉得北七那个傻子好骗,对吧?
你这不叫聪明,叫耍流氓。
书音却理直气壮地一抬下巴:“就许你跟南六勾搭,就不许我跟北七勾搭了?”
书云:“……”
她沉默了。
不是无话可说,是有太多的话堵在嗓子眼里,挤成一团,谁也不肯先出来。
她想说的是:她好歹还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可眼前这位呢?她只想保命,压根儿不想负责。
不是这次不想,是永远不想。不是对北七不想,是对谁都不想。
毕竟她的人生信条就明晃晃地挂在嘴边:“男人没一个靠谱的。”
费相不靠谱,玄一不靠谱,玄二玄三也不靠谱,就连栾小将军,那个笑起来能融化半座城池的男人,也不靠谱。她能真喜欢上北七?
太阳打西边出来都不带这么离谱的。
更可怕的是,北七那个傻子,怕是要觉得自己捡了个大元宝。
.....
寝殿里。
顾临渊是被一种异样的感觉弄醒的。
不是疼,不是压,是那种从最深处漫上来的、羞耻到骨子里的——
他猛地睁开眼,眼尾的潮红还没褪干净,洇着薄薄一层湿意,像是刚哭过一场。嘴唇还肿着,胸口、脖颈、胳膊上,该有的不该有的痕迹都齐了,活像被猫挠了一整夜。脑子还没完全清醒,喉间就已经抢先一步,溢出了一连串碎掉的闷哼。
沈砚从背后抱着他,已经与他贴得严丝合缝。
只是搂着抱着,像个揣着宝藏不肯撒手的守财奴。
不,比那更贪,更怕,更疯。
他抱得那样紧,像是只要松一寸,怀里的人就会化成烟散掉。
顾临渊闭了闭眼,睫毛颤得厉害。
他感觉到身上那些痕迹在隐隐发烫,像是被这具身体搂住之后又重新活过来了。腰是酸的,腿根是软的,连指尖都不想抬。
可身后那个人一动不动地待着,那种异样的感觉便一刻也不肯退潮,一波一波地漫上来,漫过喉结,漫过眼眶,漫过他所有强撑的体面。
他连呼吸都碎了,碎成一片一片的,怎么拼都拼不回去。
他缓了又缓,咽了又咽,等嗓子里的干涩稍微化开一点,才哑着声音开口:
“狗东西,你还没完了?”
沈砚沉默了一会儿,沉默里全是滚烫的喘息。
他不但没松,反而又把人搂紧了几分,紧到两个人的心跳都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在为谁发疯。
嗓音也是哑的,哑得几乎只剩下气音,却字字都像从心尖上剜下来的:
“宝贝,你是我的,对不对?”
“我永远都是哥哥的狗东西,哥哥也永远都是沈砚的宝贝,对不对?”
顾临渊的眼睫猛地一颤,像被人正中要害。
他没有回答。
但也没有否认。
更不会否认。
因为事实本该如此。
寝殿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两个人交叠的呼吸声,一深一浅,一快一慢,慢慢地往一处合。
他抬起手来,落在沈砚环着他的那只手上。没有掰开,没有推开,只是轻轻地、慢慢地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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