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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怕哪天又不

', '')('小心惹了公子,好让北七去给你搬救兵,对吧?

你是觉得北七那个傻子好骗,对吧?

你这不叫聪明,叫耍流氓。

书音却理直气壮地一抬下巴:“就许你跟南六勾搭,就不许我跟北七勾搭了?”

书云:“……”

她沉默了。

不是无话可说,是有太多的话堵在嗓子眼里,挤成一团,谁也不肯先出来。

她想说的是:她好歹还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可眼前这位呢?她只想保命,压根儿不想负责。

不是这次不想,是永远不想。不是对北七不想,是对谁都不想。

毕竟她的人生信条就明晃晃地挂在嘴边:“男人没一个靠谱的。”

费相不靠谱,玄一不靠谱,玄二玄三也不靠谱,就连栾小将军,那个笑起来能融化半座城池的男人,也不靠谱。她能真喜欢上北七?

太阳打西边出来都不带这么离谱的。

更可怕的是,北七那个傻子,怕是要觉得自己捡了个大元宝。

.....

寝殿里。

顾临渊是被一种异样的感觉弄醒的。

不是疼,不是压,是那种从最深处漫上来的、羞耻到骨子里的——

他猛地睁开眼,眼尾的潮红还没褪干净,洇着薄薄一层湿意,像是刚哭过一场。嘴唇还肿着,胸口、脖颈、胳膊上,该有的不该有的痕迹都齐了,活像被猫挠了一整夜。脑子还没完全清醒,喉间就已经抢先一步,溢出了一连串碎掉的闷哼。

沈砚从背后抱着他,已经与他贴得严丝合缝。

只是搂着抱着,像个揣着宝藏不肯撒手的守财奴。

不,比那更贪,更怕,更疯。

他抱得那样紧,像是只要松一寸,怀里的人就会化成烟散掉。

顾临渊闭了闭眼,睫毛颤得厉害。

他感觉到身上那些痕迹在隐隐发烫,像是被这具身体搂住之后又重新活过来了。腰是酸的,腿根是软的,连指尖都不想抬。

可身后那个人一动不动地待着,那种异样的感觉便一刻也不肯退潮,一波一波地漫上来,漫过喉结,漫过眼眶,漫过他所有强撑的体面。

他连呼吸都碎了,碎成一片一片的,怎么拼都拼不回去。

他缓了又缓,咽了又咽,等嗓子里的干涩稍微化开一点,才哑着声音开口:

“狗东西,你还没完了?”

沈砚沉默了一会儿,沉默里全是滚烫的喘息。

他不但没松,反而又把人搂紧了几分,紧到两个人的心跳都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在为谁发疯。

嗓音也是哑的,哑得几乎只剩下气音,却字字都像从心尖上剜下来的:

“宝贝,你是我的,对不对?”

“我永远都是哥哥的狗东西,哥哥也永远都是沈砚的宝贝,对不对?”

顾临渊的眼睫猛地一颤,像被人正中要害。

他没有回答。

但也没有否认。

更不会否认。

因为事实本该如此。

寝殿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两个人交叠的呼吸声,一深一浅,一快一慢,慢慢地往一处合。

他抬起手来,落在沈砚环着他的那只手上。没有掰开,没有推开,只是轻轻地、慢慢地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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