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节 肖肖傻傻
他捧起那张脸。
沈砚的眼眶红得像要滴血,眼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淌了满脸。
顾临渊的心猛地一揪,连忙用指腹去擦,一下一下,声音柔得不像他自己:“乖啊,宝贝……哥哥不是不给你……”
沈砚不说话。只是抽鼻子。一下,又一下,鼻尖红红的,睫毛湿漉漉的。那模样,委屈到了骨子里,舍不得到了心坎里。
顾临渊的心开始疼了。疼得像有人拿针在扎。
', '')('然后他脑海里冒出了一个小人,正站在他面前,义正词严地指着他的鼻子骂:
顾临渊啊顾临渊,他千里迢迢从南晋跑来,就想跟你腻歪腻歪。你呢?天天都要让他主动也就罢了,有时候还因为累不配合。今天更好,还把人弄哭了。顾临渊,你的脸就那么重要?是他重要还是你的脸重要?
小人说完,一挥手,退场了。
留下顾临渊一个人,面对那双红红的眼睛,彻底溃败。
下一秒,他自己把衣带解开了。俯身,重新吻上沈砚的唇,嗓音含糊得几乎听不清:“乖……宝贝……哥哥也好想阿砚了……”
沈砚在心里悄悄地“欧耶”了一声。
又是完胜的一天。
他没有给顾临渊反悔的机会,立刻扣住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顾临渊被吻得发软,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不多时,书房里便响起了折子哗啦啦散落一地的声音。
门外的书云耳朵微微一动,面无表情地转身,走了。
书房里,顾临渊的手死死抓在那张紫檀木长案的边缘,指节泛白,青筋微凸,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呜咽:“慢……沈砚……”
沈砚连忙吻上他的后颈,哑着嗓子低声哄着:“乖啊,哥哥,是我急了,是阿砚不好,都怪小沈砚。它太急了……我没拉住。”
顾临渊的耳尖红得要滴血,咬着牙挤出两个字:“……闭嘴。”
沈砚不紧不慢地咬了咬他的耳垂,语气无辜得要命:“好好好,闭嘴闭嘴。反正哥哥现在不需要我这张嘴了。哥哥需要的是小沈砚。”
顾临渊整张脸“轰”地烧了起来,耳根连着脖颈一并泛红,羞得连骂人都结巴了:“闭……闭嘴闭嘴闭嘴——呃!”
话音未落,他猛地僵住,后面的话全碎了。
沈砚又吻了吻他的后颈,嗓音更哑了,哑里透着一层薄薄的柔:“哥哥……小沈砚来咯~”
“你——”
顾临渊后面的话,连个完整的字都没捞着。
不知过了多久。
书房里终于安静下来。
只剩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声,一重一轻,一深一浅。
顾临渊瘫在紫檀木案上,衣袍散乱,满身红痕,汗湿的发丝黏在额角。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起伏不定,那张脸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朵花,娇艳欲滴,眉眼间全是事后的潮红与餍足。
沈砚伏在他背上,下巴抵着他肩窝,餍足地眯着眼,像一只吃饱喝足的猫。他的手指在顾临渊腰间一下一下地画着圈,漫不经心,又黏黏糊糊。
“哥哥——”沈砚的声音又软又黏,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劲儿,尾音拖得老长,那双眼睛亮晶晶的,显然还不满足,“再来一次嘛……最后一次,好不好?”
顾临渊闭着眼睛,连睫毛都懒得动一下,但那双还带着方才余韵的手却死死地抓住了沈砚不安分的手,哑着嗓子挤出三个字:“不来了。”然后他就开始挣,试图从沈砚怀里挣脱出来。
沈砚却把人箍得更紧了,下巴死死卡在顾临渊肩窝里,像条八爪鱼一样缠上去:“最后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嘛……我发誓……”
“我信你的鬼话。”顾临渊要是还信这小狗崽在这时候说的任何一个字,他就是天字第一号大傻子。
他哑着嗓子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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