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节 肖肖傻傻
('光扫过满室的御医,嗓音哑得几乎听不分明:“我只要结果。你们不必全耗在这里。李御医留下,其余人,到外面商量去。别都围着我哥哥。”
.....
此刻的三王府里。
陈松是从外面一路小跑着回来的。他进门就抱拳弯腰,气还没喘匀,话已经倒了出来:“王爷,据眼线回报,萧相带着小皇帝出宫了。”
顿了顿。
“咱们要不要……”
他话没说完,但那双眼睛已经把后半句演完了。那种“这便宜不捡还是人吗”的眼神,比任何话都直白。
眼下这局势,简直像是老天爷亲手递过来的一把刀——
摄政王中毒昏迷,生死一线,若是趁乱把小皇帝“安排”了,那自家王爷登基为帝,岂不是水到渠成、顺理成章?
顾长卿看了他一眼,不急不躁,不轻不重地开了口:
“不要轻举妄动。你以为沈砚是谁?短短五年,他不光拿下了南晋的皇位,还让南晋的国力更上一层。哪怕他如今远在千里之外的陈国,只管谈情说爱,可南晋那摊子事儿,该怎么转还怎么转,一丝不乱。赋税照收,官员照升,边境照守,连朝堂上那帮老狐狸都老老实实的,没人敢趁机作妖。”
他瞥了陈松一眼:“你觉得,这是谁都能办到的?恐怕此刻,所有宗室皇亲,都已经在他眼皮子底下了。”
陈松皱起眉,语气里带着不服气:“可这里不是他的南晋啊,王爷……”
顾长卿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可他是王太后嘴里的干儿子,是顾临渊已经恨不得昭告天下、敲锣打鼓、满陈国贴告示的那种......姘头。”
对,他用的就是“姘头”这个词。
这词从他嘴里吐出来,带着一种精准得近乎残忍的力度,还隐约带着点“我都不好意思替你丢人”的意味。
“更何况,你以为那个姓王的女人是盏省油的灯?”他微微前倾了身子,“你以为她这个太后是怎么当到今天的?靠吃斋念佛?”
他的声音压低了一点,却比刚才更有分量:
“只要沈砚给她分析得在理,不用多,三句话就够了,你觉得她会不听?她会放着这个有脑子、有手段、还跟她儿子一条心的干儿子不用,来听你这个外人在这边唱大戏?”
陈松不说话了。
顾长卿靠回椅背,闭上眼:“继续等着吧。别急着给自己找棺材躺。先等顾临渊咽了气再说。一旦顾临渊咽了气,心上人死了,沈砚也就不足为惧了。”
陈松压低声音:“据御医那边传出来的消息,摄政王只能拖五日,一旦五日拿不到药引,就回天乏术了。”
顾长卿应了声:“所以你还等不了这五天?但这五天里,不能让他拿到药引。”
陈松抱拳:“明白!属下会盯着的。而且会谨慎行事,不把火引到咱们头上。”
可当夜色刚刚浸透天光——
“王爷,王爷不好了,外面来了禁军——”
三王府的管家跌跌撞撞冲进书房外的小院,面如土色,话还没说完,一支冷箭便从院门口破空而至。
“噗——”
箭簇没入胸口的声音,闷得像砸进了一团湿泥。管家踉跄了一步,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露出的箭杆,嘴唇翕动了一下,什么都没能再说出来。他就那样直直地倒在了书房门前的院子里,溅起一小片尘土。
紧接着,院外喊声骤起,像沸水炸了锅——
“杀——!”
“太后懿旨,三王爷顾长卿谋逆犯上,全府上下就地格杀,一个不留!”
那声音冷厉果决,没有半分回旋的余地。
是玄一。
只是今天他穿的却不是寻常的玄色劲装,而是一身陈国禁军的甲胄。他手中高高举着一面令
', '')('牌,在火光下泛着冷沉沉的光。
那块令牌是真的。不是仿的,不是偷的,是王太后亲手交给沈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