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宋知岁在浴室里冲澡的时候，裴厌抱着一个半大的盒子推开了卧室门。

他把盒子放在床尾，打开盖子，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摆在床单上。他动作很轻，每拿一样都要端详片刻，像

', '')('是在检阅什么重要的藏品。

厌厌跟在他脚后跟后面滑进来，触手兴奋地在地板上拍得啪啪响，脑袋左摇右摆，几只触手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摆弄里面的东西。

就在这时，浴室门开了。

宋知岁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浴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敞着露出锁骨。

他正要往床边走，然后看清了这一幕，裴厌半跪在床边手里扯着一根腰链的一端，厌厌咬着另一端死活不松。

他慢慢走近了一步，毛巾搭在肩上，手上擦头发的动作还维持着一半，手指停在半湿的发尾。

他看了一眼那条链子，又看了一眼那团黑色的东西，再看一眼短短的布料：“…这些是什么。”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已经不是平时被管家端来一样没吃过的甜点时那种平静的语气了。

宋知岁把床上的东西看清楚，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他转身想走。

腿还没迈出去，腰就被裴厌从背后一把勾住拉了回去。

“岁岁。”裴厌拉着他轻轻侧过身，让他坐在自己腿上，“我想看。”

“不行！”宋知岁伸手去推他，一只手掌拍在裴厌肩膀上，力道不大，只是象征性地拒绝，“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还有裙子！”

“好看的裙子。”裴厌把脸埋进他的脖颈间，手臂收紧圈住他的腰防止他跑掉。

他整张脸贴在他刚被热水蒸得微红的颈窝里，鼻尖蹭过他锁骨上方那片还带着潮意的皮肤。

声音软得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冷着脸说“散会”的人，尾音拖得又低又黏，像一只用脑袋拱主人手心的大型犬想要玩具时发出的呜咽。

“想要～岁岁宝宝～”

“满足我好不好～就穿一下，拍几张就不穿了。”

那个颈环是我特意定做的，腰链也是按你腰围量的，不勒的，试试嘛，岁岁～”

宋知岁被他软绵绵的尾音磨得耳朵发痒，那股撒娇的暖意从耳根一路蔓延到心尖。

他伸手去推裴厌的脸想把他从肩膀上弄开，但手指刚碰到他的脸，就变成轻轻地捏了一下。

那张平时在商场上杀伐决断冷得像淬过火的脸此刻正埋在自己的颈窝里。

头发蹭得乱糟糟的几缕搭在额前，鼻尖歪过来对着他，睫毛在昏暗的灯光下投出一小片湿漉漉的阴影。

明明身高一米九，却把自己缩成了他肩膀上一只收着爪子的大猫。

他把手指收回来看向另一边，厌厌的出手勾着他的睡衣的衣角，看起来像是在祈求。

剩下的触手捧起那条颈环，圆脑袋仰着，把锁扣的锁孔对准他，好像在等一个“好”字。

“……就一下，拍完我就换。”

裴厌立马抬起头，他先从盒子里拿起那条银色的脚链，抬起宋知岁的左脚，轻轻给他带上，然后拨动那颗铃铛。

“好看。”

搭扣系好之后他拿起手机蹲在床边拍了一张照片。

然后是颈——环，他把扣子解开，然后将爱心的扣扣对准喉结的位置，在下方轻轻一推便扣紧了。

内衬的麂皮紧贴皮肤不会留下痕迹，只微微束缚着说话时喉结滚动的幅度。

他把那条银色细链扣在颈环背后的搭扣上，链子沿着脊椎沟往下垂落，凉凉的珠链触碰皮肤时宋知岁轻轻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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